两个人回了别墅,紫夜琅站在门口,看着脱鞋进了屋子的温花凉,没找到脱鞋也没得到她的允许,站在门口不知所措。
过了有十分钟,这才又看到温花凉回来,挑眉看着自己开口,
“虽说这个小区治安好,但是你这么敞着门,真不怕被别人拍到什么吗?”
像是被戳了软肉的蚌,紫夜琅立刻关门进了屋子,脱了鞋局促不安地踩在羊毛毯上,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看他站在那里也不进来实在费劲,温花凉走过去伸手把他拉进屋子,迁就着他的步伐,一步一步慢慢走着,让他坐在沙发上,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到一边的藤子上,开起了电话会议。
……
这一个会议,开了三个小时,紫夜琅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,到后来的绝望难堪,他坐在沙发上,听着秒针转动的声音,一下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鼻腔里充斥着她的味道,紫夜琅嗅着那淡淡的甜腻气息,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等工作告一段落,温花凉这才去找自己带回来的人,整个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,平常也就只有一个管家和两三个仆人,可一旦温花凉回来,他们就立刻隐匿起来。
知道温花凉不喜欢热闹,所以他们都藏在屋子里,尽量不出门,只是在固定的时间,给温花凉准备好她需要的东西,就像是机器人一样,一切都听从她的心意。
“怎么在这睡着了。”
终于在沙发上发现了紫夜琅,温花凉伸手托起他的腿弯,似乎是牵动了小腿的断骨,他皱眉轻哼一声,骤然醒了过来。
“姐…姐!”
迷迷糊糊看到温花凉的脸,紫夜琅小声的叫了她一句,下一秒却突然意识到,自己现在和她是多么暧昧的一个姿势。
“姐我沉吧,你要让我去哪,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吧……”
局促不安地按着温花凉的肩膀,紫夜琅的话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,却根本没得到温花凉的回应。
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卧室,温花凉看了看房间还算整洁,把他放在床上,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,给他盖上被子,拿起床头的电话叫佣人给他送杯水来,觉得也没什么可以跟他说的了,便准备出去,
“你在这里休息吧,我还有公务要做,有什么需要就播6301,那是家里佣人的内线电话,如果没有你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会进来的,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,不用紧张放松点。”
“……你也不会来吗?”
在温花凉走出屋子的最后一刻开口,紫夜琅紧张的看着她,见她点了点头抓紧身上的被子,咬牙问出了口,
“那我,怎么找你。”
“如果需要钱的话,钱包里有卡,虽然好久没用了,但里面应该还有一百多个,密码是我生日,钱包里面有身份证,你可以自己找。
对了,你如果要走,钱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拿走,记得把身份证给我留下,补一次怪麻烦的。”